她这些天大约都沉浸在新名字的欣喜中,逢人便说,不亦乐乎。
张洵一被她掐地疼了,轻轻拍她后背一下,怎奈她是和他一点默契都没有的,沈相思抖擞了一下肩膀,掐的更用力了,道:“嘿!别说,你这个哑妖怪还胖了,不吃东西也能胖,可以啊!大兄弟!”
“砰”一声,她几乎是把他摔在了床板上。
张洵一只觉颈骨一阵麻疼,哼哼一声,无奈看她一眼,随后侧过身,索性装睡不理她,他从未见过如此粗鲁的姑娘,要不是救命恩人,他都懒得看这孩子。
这缺根筋的凡人!
“你知道锦恩令嘛?喂,阿霸今早跟他手底下那老东西商量,说是日头上来的时候,山下会有一对迎亲队伍经过,这新娘子的嫁妆,就是传说中的锦恩令,相传锦恩令可不简单,是上祖太师传给桥工的恩泽,是上天的东西,得了可以与仙同寿的。”
“喂!”沈相思斜跨在床沿边上,不大的巴掌拍在他的肩头,“你听见没?不知道有什么稀奇的,阿霸还背着我,哈,我三下五除二就偷听到了!”她开始自言自语起来,全然不顾张洵一闭着眼,五官动都不动一下的神色,“你想不想去?哦,你也站不起来,算了,你等我回来,我把锦恩令拿回来给你看!”
张洵一接下来只觉脊背后面一凉,她风一般地迅速闪了出去,后背的空气都仿佛被她带动了一样。
张洵一回忆起来,他那时着实该开口跟她好好说说话,接下来的所有岁月里,竟找不出任何一个时辰,如那一刻般静谧安好!
然而回忆里的他是万万没有这样的意识的,他那时等她走远了,才用双手支起上半身坐起来,并指规律地划出一道清晰的字符召唤出他的配剑,冷冷清清的声音从他喉咙里蹦出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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