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何路犹豫一下才跟他握手,从接下来的相处发现,这位年龄比自己大的表侄是个大话唠,明明是第一次见面的亲戚,却跟认识了很久一样,熟络问起各种生活日常,让人差点忘了这是来下墓而不是来省亲的。
天色已晚,几个人决定先去黄云宝家里住着。回到村里的时候,路上忙完农活的村民见来了几张陌生面孔,都纷纷投去了奇怪的眼光,连一边玩泥巴的孩子都挂着两行鼻涕围过来看,跟没见过人似的。
老陈却对这种情况似乎很熟悉,提前把准备好的一大包糖果带上,进村见到孩子就发,没发完的给大人带回去给家里的孩子,整得他像这里的熟人一样。
“老陈又来了!”一个年纪稍大的男人对他们的到来却不是那么欢迎,更甚至语气带着嫌弃。
其实老陈并非这里的熟人,但这次也不是他第一次来了,之前就来过一次,就是买下黄云宝手里的陶瓷片之后那次。
但那次他仅仅是为了考古西汉南越王而来,以为这边有什么值得考古的东西出土,而并不知道自己祖屋地下室的那个墓会跟粤西有关。
准确来说,这次之所以来粤西信意市找黄云宝,是他把两次的巧合联想到一起了,加上两次来这里,有些村民的反应,让他更加相信这里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更加确定自己来对了地方。
黄云宝过去跟那人交代两句,那人才悻悻然离开,而老陈也当作没看到他,跟着黄云宝回家了。
黄云宝见他们来非常的欢喜热情,斟茶递水不说,杀鸡宰鸭都挑最肥的来款待,尤其是见到陈何路,张口闭口都是“表叔表叔”的,茶凉没凉,饭菜合不合口味,洗澡水够不够热,事情一件不落办得妥妥贴贴。
可陈何路却不习惯他这样,让他把自己当朋友就行,整得这么特殊反而不舒服,还有些不知所措的尴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