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没有跟她说话,还是等到了对面我再问她好了,看她现在这模样估计啥也问不出来。
不过这也让我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啊,如果真会自愈怕什么呢,难道她不会自愈?那个什么插剑的也是障眼法?
想着我从跟她的头顶跳了过去,然后稳稳落在了铁链上,悠哉悠哉的走到了前面高台上。
我就那么看着那个女人,她缓了好半天,这才慢慢的起身往我这边走了起来,但这次似乎胆子已经很小了,用了很久的时间才走了过来。
而这时候那些爬高台的家伙已经从这边爬了上来,我见他们向我冲了过来,就知道肯定是那个杂技师指使的,便直接从高台上一下一下的跳了下去。
那些杂技演员们纷纷往下爬了起来,此时那个杂技师再次喊到:“它往黛比那边跑了,一定得把它给抓住!”
看他捂着要害的动作,我知道他现在应该没能力追上来,而那些杂技演员们还在往下爬。
我现在已经放弃想要询问那个女人的事情了,因为我感觉她可能就不会自愈,白白浪费了我的感情,本来还想收她当小弟的。
当我跑了另一个表演区域的时候,那些杂技演员才刚刚从高台上爬了下来,但却好像并没有追过来。
当我回头看的时候,却发现那边又继续表演起来,而那个杂技师踉跄的走向了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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