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给你那个废物儿子,不如把这颗洗髓丹给我,我的一个侄子最近刚好需要一颗洗髓丹来打基础。”中年男人说着这种狂妄的话语,却不知为何竟显得底气十足。

        陆言都被他给气笑了:“敢跟我说出这样的话,你是已经忘了,当初被我打上家门的时候,是谁跪在地上拼命求我饶他一命了吗?”

        他这话一出,反倒是中年男人被他的话给激怒了,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表情也变得阴狠:“姓陆的,别怪我我提醒你,你要是现在就把那颗洗髓丹送给我,你与我王家的仇怨,我还可以先不跟你计较,可你要是执迷不悟,那我就让你陆家上下,鸡犬不留!”

        中年男人在说出这话的时候表现得十分认真,似乎真的能够做到一般,不由得让陆言有些慎重起来。能够创下陆家这一份家业,可不是光凭武功就能够办到的。

        在年轻的时候有过一些特殊经历的陆言突然间想到了某种可能,心下一个咯噔,却也不愿意就此放弃,只能继续试探道:“身为手下败将的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种话?”

        “他没有,但我有。”一个声音突然插入了两人的对话中,在场的众人同时转头看去,就看到一个身穿道袍的青年从旁边的商行里走了出来。

        王家的中年男人见状立即狗腿地迎了上去,恭敬地问好后,便看向陆言:“这位,可是从宁都来的仙师。我的侄儿侥幸被仙师收作弟子,那颗洗髓丹,就是给仙师的拜师礼,可不是你一个小小的陆家,能觊觎的东西。”

        仿佛是为了给王家的人壮声势一般,眼见陆言仍旧有些迟疑,那青年道人眼睛一眯,手中掐动法决,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焰便骤然在陆言的面前炸开,骇得他连退了数步。

        这团火焰的威力并不大,但这凭空生火的手段,却充分证明了对方修道之人的身份,并不是那种凭借着一些小手段,出来冒充修道者的骗子。

        陆言并不是打不过眼前的这位修道者,说实话,就凭刚才那团火焰的温度,陆言就知道,眼前的这位修道者也就是刚刚踏上修行路不久的新手而已,现在最多就是在蕴灵阶段。而且看他周身的气势,也知道这是位纯粹的修道者,并非由武入道的武修,在战斗力方面,肯定是不如他这个地境武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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