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礼江走进侯府,看见章老侯爷正坐在前厅,章礼江突然酩酊大醉,笑嘻嘻的对堂上的章老侯爷说:“父亲!我回来了!我去睡了,您老也早点休息!”
“站住。”章老侯爷一拍桌子。
章礼江只好退了回来,踏入前厅,没骨头似的趴在凳子上,含糊说:“父亲有何指教啊。”
章老侯爷说:“给我清醒点,别以为装醉就能走了。”
章礼江干咳几声,坐直了身体,但手仍旧按着太阳穴:“孩儿真的喝了不少酒。”
章老侯爷说:“是和孟多喝的?”
章礼江的表情不易察觉的僵硬了一瞬,垂着眼说:“嗯。”
老侯爷说:“前夜鹿时应突然从殿前离开就是因为他吧?”
章礼江说:“我不知道。”
老侯爷的脸上布满皱纹,嗤嗤笑起来,说:“皇子皇孙文武百官都在御前候旨,他想走就走,可曾将皇上放在眼里,将太子放在眼里?”
章礼江没说话,老侯爷又说:“不过不打紧了,他们二人一个握着权一个握着财,早就是人的眼中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