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理他?”沈飞云边起身边问,走到栏杆旁,眺望大雪纷飞。
这样的雪景,除了在雪中嬉闹的孩童,很少还会发出声响,可此时却有大批人走动的声音,他不由得好奇。
楼下驶过三辆马车,因在雪地中,过得并不快。
施红英半个身子都几乎赤^裸,只胸口到大腿根围着紫绸,风景若隐若现。她也不怕寒冷,掀开帷幔,光脚踏在长廊的毛毡上。
寒风吹彻,她却丝毫不觉。
“理谁?”她懒洋洋地举起酒杯,漫不经心地饮了一口,“世上的人这么多,我难道要一个个理睬过来?那我岂不是要累死。”
沈飞云拎起躺椅上的虎皮,伸手拍落雨雪,重又放好,躺了进去。
“还能是谁,别在我面前装糊涂。”他淡淡道,“我最近被若水吵得不行,他整天在我耳边叨叨,说是你不理他,什么‘女子善变,沈二,你不懂’,听得我耳朵直起茧。”
他说的就是简亦善,世人口中施红英的姘头。
“哎呀,我当是谁,原来是他。”施红英摇了摇头,右手撑着栏杆,一用力坐了上去。
一条修长笔直的大腿架在栏杆上,右腿垂落在高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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