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辉坊十二楼内,暖香熏得人昏昏欲睡。

        至少简亦善感到十分疲倦,很想在喝完这一盏后,洗个热水澡,然后好好歇息一宿,将休沐过得轻松自在,不用去想明天要面对什么繁复的公文。

        沈飞云却难得好精神,心中琢磨着如何套话。

        自家老友虽然脑子有时不太好使,会转不过弯,但‌人也不是个傻的,想要套话,还真不见‌得就是一件容易的事‌。

        于是,他在简亦善喝完一杯酒,准备歇息之际,往酒杯里再次添满。

        “怎么,”简亦善一挑眉,指了指酒杯,“你还嫌我‌喝得不够多,准备叫我醉死过去?”

        “一醉解千愁。”沈飞云端起自己的酒杯,爽快干完,末了,朝着简亦善一摊,示意自己喝完,你就随意。

        简亦善哪里受得了这刺激,一把端起酒杯,喝个精光,往桌子上重重一撂,发‌疯斗狠般。

        “再来!”他叫嚷一声。

        他好像心里有些‌不痛快,亟待宣泄。

        或许是瞧见沈飞云和施红英举止亲密,他又自知没资格发脾气,于是只好做出一副假豪迈的样子,不甘示弱,不想被沈飞云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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