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今影的语气像个谆谆教诲人长辈:“你近来少跟二房置气,真出了事,我这副身子赶不及来救你。月例少了便少了,我好歹顶着县主名头,食邑二百户,不缺这点银钱。”
“我咽不下这口气嘛。”
“咽不下也要咽,”曲今影现还病中,没多少力气,话音听起来柔柔软软的,叫人想起在热水里舒展开的茶叶,“你还怕日后没机会收拾她们。”
她正说着,温三娘就来了。
温三娘心细,担心她房内的下人趁她在病中会偷懒,伺候不周,所以每日都会来一趟。
听到她们的谈话,也帮忙劝着小杨柳。
曲今影问她:“今日领月例银子时可有被二房刁难?”
温三娘轻轻掀开她盖在身上的丝被,打量她的伤口:“自然没有你当家的时候舒坦,不过我存了点私房钱,勉强能撑些时日。”
她嫁进府来之前,娘家就没了,被迫沦为官妓,又没有嫁妆可以周转,存的银子定是不多。
曲今影吩咐小杨柳去东梢间取包银子来,赠与温三娘。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温三娘眸中掺杂着零星的尴尬之意,几经纠结终究收下了。她三房虽也有好几张下人的嘴等饭吃呢:“多谢县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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