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到底有没有对错之分。在帮助林岱玉的同时,童心雨在心中这样问自己。“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古人一次一次证实了人类对于爱情的执着,只因爱是一件心不由己、一旦开始了就难以回头的事情。抬起头,童心雨看到了“飞榭园”三个字。这是她最熟悉的三个字,也是刻在她脑海中最深刻的三个字。飞榭,短暂而又美丽,像是爱情,也像是林崇玉的生命。她学成归来的第一个病号是林崇玉,她知道,这也将是她最后的一个病号。如果留不住他,她所学的所有东西就没有意义了;如果留不住他,她还有什么心情去挽留其他的生命。她知道,她这种想法很自私。可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已经是身不由己的事情了。想着,童心雨伸手推开了院门,走了进去。

        在飞榭园里,林崇玉呆得地方从来就没有悬念,不是在鱼池旁边,就是在书桌旁边。此刻,林崇玉正在写东西。

        从监狱里出来以后,林崇玉真正成为了一个战士,一位用笔做武器的战士。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所以他不敢浪费任何一点时间。只要身体允许,他就会让自己不断耕耘。而这一切,都在透支着他的健康。与刚出狱时相比,他更苍白、更消瘦了。

        “你这是怎么了?”听到声音,林崇玉抬头看到失了神一般的童心雨,忍不住担心地问。

        “岱玉‘病’了。”童心雨半真半假道。

        “怎么会生病呢?什么病?严重不严重?”林崇玉放下笔着急地道。童心雨一看林崇玉当真了,忙摇了摇头实话实说道:“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他没有真病,而是假病……”

        “‘假病’?病还分真假吗?”林崇玉疑惑了。

        “他是装病……”

        “装病?”林崇玉有些生气了。

        “因为……因为,大家都不同意他同洋小姐的婚事,所以他才想出这么一个主意……”

        “简直是胡闹!”这次,林崇玉真的生气了。他站起身来就要到前院去。童心雨忙上前拦住他,着急地问:“崇玉,你要去揭穿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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