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吞吞吐吐,似有为难。魏世钧便道,“算了,你若不想说便不说。”
沉默自两人身上漫延,也似乎在无形中竖立了一道不可跨越的屏障。
最终,魏世钧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直至小白来叫唤可以开饭了,才打破两人之间的僵局。
兴许是格日雅珠自己觉得对魏世钧不够坦城,内心愧疚丛生,才觉着流转在周身的氛围似有异常。
直至她看到小白那一瞥一瞥的探视目光才发觉,原来这种气氛异常不是针对她而言。
想起之前某人大言不惭的自大论,尝尝被人防贼似的目光盯着,也不知作何感想。
有一弯孤月斜悬于天际一角,幕色虽不浓墨,却也显得似一道明光,清清淡淡地辉映着。
刚入得座来,还未来得及品尝这一桌子的菜肴,云居前,自那篱笆外的竹林中走来一人。
一身月芽白的身影孤傲挺拔,与他身后那轮弯月遥相呼应,竟有相似的清冷。
萧沈?
格日雅珠拿筷子夹了块到嘴的红烧鱼肉,张口未食地盯着自前方走来的身影。
小白见状,欢呼地跑去迎接,嘴上啐啐叨叨念的全是对魏世钧的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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