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瑟瑟地浑身一个激灵,赶忙答道,“我换我换!”
至此,他和智小双终于明白,原来这个看似柔柔弱弱的主子,骨子里竟是这么邪恶无耻,这哪是寻常女子能干出的事?
真小人,唯女子是也!
尽管两人心里腹诽着,却又不能对主子不敬。这是他们当着师傅的面许诺过的,以主子为真主子对待,不可不敬或伤害,否则受格日族刮刑。那可是血淋淋的刮骨之刑啊,世人有几人能受之,反正他们受不了,更不想受。
格日雅珠进了船仓,给了他们换裤子的空间,至于裤子合适不合适,不在她考虑范围。
她躺在船仓内的长木凳上,瞌上眼晴睡一会。
好不容易滋生出的自由感才一天的时间就被打回原形。
先做着米虫吧,有那两人在,安全无虞。
小船在河面划荡了两天,在临近黄昏时缓缓靠岸。
远远看去,岸边上稀稀落落地住着几户渔家,河岸上有些渔民提着捕渔的工具,收获满满地回家而走,岸边的河面上还有些三三两两收网的渔船。
瞧着他们因一天收获而满的纯朴笑脸,仿佛于这霞光普照的夕阳,美丽而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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