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璟泽低垂着头,一双眼睛充血。

        “什么领带……?”

        他不该问的。就像刚刚一时得意忘形竟然敢问希希是不是喜欢他,得到的答案像是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再受到刺激他一定会发疯。

        “什么领带”,邬希的表情呆呆的,很努力地想了想,打了个小小的酒嗝,“好像是买过一条,要送给秦,秦璟泽来着,之后给了学姐……然后,想不起来……”,他嘀嘀咕咕自言自语,双脚落地被放了下来,眼前忽然陷入黑暗。

        他的眼睛被遮住了。

        前一秒还如同丧家之犬的男人此时异常兴奋,一手捂着他两只眼睛,贪婪地近距离凝视每一寸肌肤。

        他太高兴了,所以按捺不住。就尝一口吧,反正希希醒酒后什么都不会记得,自然会原谅他的失礼与龌龊。

        他早在几年前就已经见过一次希希喝酒,酒量差得惊人,喝一点啤酒都会断片,何况是一整瓶香槟。

        他低头凑过去,不断挣扎犹豫,可鼻尖都已经渐渐触碰到怀中人柔软的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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