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希忽然冷静下来,伸手脱衣服,鞋袜也甩在一边,赤脚往秦璟泽床上走,皮带都已经解开,忽然被人从身后制住。秦璟泽喉结疯狂滚动,“再忍忍,弄了伤身体。”
一旦向药物屈服,就容易沉沦其中停不下来,直到发泄过度。最好就是一次也不要弄。
邬希一言不发,像是在沉思,下一秒却猝不及防发难,早就看准了目标,一把将秦璟泽的钱夹抢到手。他没有急着打开,将人踢下床,掌握了主动权,半真半假地诈道,“我见了季牧权一面。”
“你前两天喝醉说的话你可能不记得了,但我猜到了一点东西,所以我去找他确认了某些事。”
秦璟泽肩膀绷紧,跪在地上,没有站起来。
如同打开潘多拉魔盒一样,邬希又是激动又是紧张,亲手揭开谜底,缓缓打开钱夹,看到了那张泛黄陈旧的大头贴,心跳骤然落了一拍,大脑放空。
钱夹被毫不客气甩在秦璟泽身上,他没躲也没捡,十分沉默。
邬希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毫无疑问秦璟泽=季泽=舔狗。尘埃落定,真相大白,他以为自己会暴怒发火,会质问秦璟泽为什么这么做,没想到临到终了,居然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窃喜占据心头。
这些年他甚至想过季泽在外面会不会遭遇不测,一个未成年少年走到哪都会被欺负,孤身一人,说难听点,死了都没人收尸。
嗤。现在看来,这人过得好得不得了,有钱有势,还能有多余的心力骚扰他,像猫逗老鼠一样把他耍得团团转。
还活得好好的,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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