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毛也可以亲,只是大毛乖,没这么贪婪不知满足。他勉强还有辩驳的力气,刚想要开口,话到嘴边戛然而止,瞬间变成了哭腔,“别,别啊啊——”
这一刻他满脑子都是那些被秦璟泽犬齿咬烂嚼碎的樱桃,只感到天道好轮回,他到底也逃不过。
邬希整个人抖得像筛子,垂死挣扎,用力扯住秦璟泽的头发想让他松口,却反而被咬得更凶。
疯了,这人一定疯了,想要他的命。
没有循序渐进,甚至是故意拿捏准他的弱点一击毙命。
不止是疼。他哽咽得几乎要背过气去,踢了秦璟泽几脚,很快就被攥住脚腕动弹不得。被放过的瞬间立刻扭过身趴着,上半身陷入柔软的床垫里,背部肌肉仍在痉挛。
“疼吗希希”,秦璟泽轻捏他的脖颈,看似安抚实则是催促,叫他转回来,“还有一边,不能厚此薄彼。”
邬希装作听不见。
他现在只恨自己为什么长得这么对称,给了秦璟泽再度施暴的借口。
邬希耍赖趴着装死,秦璟泽也不急不躁,俯身从肩头开始亲,邬希很快就难受地反手怼他,撒娇讨饶,“求你了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