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虽然看起来还能调-教,但祁宜年没那个心思去调-教,反正三个月后一拍两散,到时候直接找一个更好的不香么?

        然而孟洲根本不接受这个提议,“你当我没有钱订酒店吗!”孟洲把祁宜年递来的显示着豪华包装、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的手机界面拍开,“你这么做是看不起谁!我今天还就要住在这了!”

        祁宜年垂下眼帘,关掉手机屏幕,抱臂看着孟洲。

        孟洲被这样凉凉的眼神盯着,不着痕迹地往沙发里缩了一下,“你不要吓我,你每次都是这一招,我不会屈服的,我是你老公,我有权力在这里住!”

        孟洲说着说着找到了自己的底气,“从古到今,你看看哪有新婚之夜把自己的老公赶出房睡的,”孟洲越说越觉得自己对,自己给自己捧哏,“没有啊!”他一拍手,“就没有这样的道理!”

        他坐在沙发上挺直腰板,高亢总结陈词,“所以,我今天不仅要在这里睡,我还要在床上睡!”

        祁宜年安静听完孟洲这一套,眼看对方的气焰越来越嚣张,嚣张到房顶,他拍拍手,看似好脾气地问:“那你睡床,我睡哪里呢?”

        孟洲:“呃……”他看了看房间,祁宜年住的这套公寓没有客房,只有一张床,要不然昨晚他也不能睡沙发。

        对啊,孟洲一拍大腿,“你睡沙发,”孟洲向上看祁宜年,“我都能睡沙发,你凭什么不能睡沙发。”

        祁宜年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事,低低地笑起来,他抬头问:“孟洲,你实话告诉我,你是被你爸赶出来的吧?”

        孟洲:“?你莫要瞎揣测我们父子感情,”过了一会儿,他不知又想到什么,表情惊恐起来,“你已经和我结婚了,你不要瞎打我爸的主意,我就算被赶出来了也是孟氏的唯一继承人,你依然可以利用我。”

        祁宜年:“……”这傻白甜是怎么在商场上活下来的,他投资的那家科研所没有破产只是赔钱可真是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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