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眨了眨眼,刚醒过来脑子还没转起来,没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愣愣地开口道:“老婆早。”
祁宜年:“……”算了,祁宜年选择没发生过刚才那件事。
他动了动身体,示意孟洲松开他。孟洲这才意识到自己抱着人,好家伙,他这是温香软玉地抱了一夜啊!
那他竟然睡的那么死!
什么感觉都没有,这和抱了一个抱枕有何区别?
太吃亏了。
孟洲真想再抱一会体验一下这种感觉,但有这个贼心没那个贼胆,祁宜年刚一发话,他就麻溜地松开了怀抱的禁锢。
祁宜年坐起来,转动了下被靠的僵硬的脖子和胳膊,又看了一眼孟洲,然后才拉开帐篷的拉链。
清晨的阳光流金一般淌进这顶帐篷里,祁宜年对着明亮的光线微微眯了眯眼,茶色的瞳孔在日光下显出些晶莹剔透的质感。
-嗷嗷嗷是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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