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的手又在蠢蠢欲动,祁宜年向下准确抓住,眼神警告地看过去。
然而他忽略了现在自己的样子。
以往这样一个眼刀扫过去,孟洲不说当场跪下,原地认错那是肯定的,但是现在一场餍足的□□过去,祁宜年整个人身上透出懒洋洋的气息,给人一种很好欺负的感觉。
孟洲端详着祁宜年的脸,尤其是被欺负过的一双眼眸像是烟笼寒水,这样的眼神望过来,不会让人害怕,只会让人想立时看到里面起雾会是什么样的一番光景。
孟洲心想,他真是胆子肥了,他甚至还想对着祁宜年喊:
哭大声点!
没吃饭吗!
孟洲舔了舔嘴唇,他老婆这个样子……
他反而更加兴奋了。
孟洲心念一动,伸手捏住祁宜年的脸,触手光洁滑嫩,像剥了壳的鸡蛋,孟洲忍不住揪了揪,想看是不是像煮熟的鸡蛋那样Q弹。
祁宜年微微蹙眉,“别闹我,”他向后避开孟洲作乱的手,“身上难受,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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