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涣跟在应惟故身后,仗着应惟故看不到他的脸,目光贪婪地在应惟故背后打量。活像是想用视线穿透那层布料,看到这人骨子里去。

        幸好……他还有回来的这天。

        应惟故不搭理方涣的喋喋不休,却也没有出声让对方不要再跟着他,像是默认了方涣跟着他的举动。

        他是未来的天元宗弟子。应惟故在心里给自己找理由。

        心里乱糟糟的,应惟故甚至不清楚为什么要往这方面想。

        衍峰主给他看了天衍星盘,可是做为从来没有修行过推衍之术的人,应惟故能感受到某些玄之又玄的感觉,可是他不知道那种感觉代表了什么意思。

        那种感觉,好像是把心头上压了数百年的石头推开了。

        想到这儿,应惟故心头上涌出一股心烦气躁,他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余光看向了一直跟在他身后说话的方涣身上。

        这个人……

        “你对我总是一口一个师兄,可据我所知,你只是今天来参加天元宗的寻缘大会的一员罢了。”少见的,应惟故说了个长句子,脚步也随之停下。

        从星衡峰离开,应惟故暂时无处可去,其它人都未必知道他已经出关,而那个可以算是“囚禁”了他上百年的地方,短期内应惟故也不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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