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难不成你让我和人……”
迟校草震惊了。
沈妄意识到迟应误会了什么,随即嗤笑:“没有,走个过场而已,这种选妃就是几个大臣相互塞人的大会,如果拒绝选妃,差不多就是拒绝大臣的拉拢,怎么说呢,你不能给他们一种没可能被拉拢的感觉,你要学会放钩子,能不能看得上人是另一码事。”
意思就是,要会吊人胃口,让他们心甘情愿争着帮他做事。
迟应立刻明白了沈妄的想法,不禁感叹沈妄套路之深:“那行吧,我帮你走个过场,那我到时候就全拒绝了。”
“不然呢,你还想答应?”
“想不到啊,陛下。”迟应啧啧赞叹,“我还以为自古帝王多爱美人,没想到你居然能扛住,加油,我觉得你会是个明君。”
“……朕现在连江山都没来得及固,再来点后宫,干脆别过了。”
确认无事,掐掉画面的联系,迟应拿出图纸,接着研究他理论上的南水北调,而沈妄又埋进被窝继续睡回笼觉去了。
他昨晚几乎没睡,因为那噩梦实在太过锥心刺骨。
梦中又回到了小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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