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呀!你是不是特别恨我?恨我以前拿鞭子抽你是不是?是不是恨不得杀了我?”朱钰醉了,完全忘记阿默不会说话,他又哭又笑,伸手去抓阿默的肩膀,“这都是报应对不对?我做了太多坏事所以老天爷要惩罚我对不对?可是我已经再改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啊!”

        阿默闻言,微微垂眸,他去拉放在朱钰身旁的被子,想要给朱钰盖上。朱钰一个人在屋内几乎坐了一整天,阿默刚才抱他的时候感觉他整个身子都是冰的,再这么折腾下去,朱钰明天非要发烧不可。

        或许是被子的温暖让朱钰感到了些许抚慰,他安静下来,噘着嘴犯起了瞌睡。阿默在床边看了朱钰好一会,确认他应该不会再闹,转身准备离开。

        “阿默……别杀我……好不好?”

        阿默如被雷击般定在了原地,他转头去看朱钰,神色极为复杂。

        朱钰闭着眼睛,嘴巴里嘟嘟囔囔的,看来只是在说醉话。阿默深吸一口气,快步离开了房间。

        ***

        朱钰做了一晚上的怪梦,有一只长得和福满一模一样的鸡追着啄了他一夜,就在那只鸡马上就要追上他时,朱钰终于睁开了眼睛,他后背出了一身冷汗,觉得喉咙也干的像火烧一样,迫切需要喝水。

        朱钰正准备翻身下床,就被床边眼睛肿的跟桃子一样的福满吓了一跳,下意识就一掌拍了出去,福满“哎呦”一声倒地,在地上嚎起来。

        “少爷啊——您可算醒了,您要是出个三长两短,福满就得去喂狼了啊!”

        “行了行了,吵死人了。”朱钰懒得理会福满,他径直走到小桌边,直接拿起茶壶就往嘴里倒,“我爹可从来没把人扔到野外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