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击鼓的人就是朱钰,他披着貂皮大袄,耳朵上带着耳捂子,大概是吸取了之前的教训,这次整个人穿着十分暖和。听见有人议论他,他还笑眯眯的转过去让人看,神态自若,看起来心情很好。

        “何人击鼓?”一个衙役匆忙开门,衣领还有些歪,看来也是刚醒,并没做好准备。

        “我呀。”朱钰整整衣服,笑着对那衙役说道。

        衙役本来睡眼惺忪没看清楚人,现在再仔细一看,发现竟是朱钰,当即愣了,一时没说出话来,在心中揣测朱钰究竟是要来干嘛。

        “您看这天挺冷的,不如让我进去?”朱钰见那衙役不说话,便反客为主,直接开口说道,“得麻烦官老爷升堂了。”

        朱钰一大早击鼓鸣冤的事情顿时传开了,沧黎城的百姓把官衙门口围了个水泄不通,都想看看朱钰到底要申什么冤。这朱家少爷平日里游手好闲吃喝玩乐是第一名,这样正经的样子可是第一次见,再说朱府出事城里也是知道的,大家也想听听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此刻朱钰正站在大堂里,安静的等着知府升堂。百姓在他身后窃窃私语,说什么的都有,他全部充耳不闻,满脸安然自若,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朱钰等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知府才慢悠悠的走上厅堂,他看了一眼朱钰,开口道,“堂下何人?”

        “回知府老爷,小人乃朱钰,是朱福寿的儿子。”朱钰恭恭敬敬的向知府行了个礼,出声回道。

        “朱钰?你之前说你要伸冤?”知府皱了皱眉,“你可是为了朱府与海淮国私自通商一事前来?”

        “知府老爷英明,小人正是为了此事。”朱钰笑道,“不知调查了这么久,可有结果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