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袖中拿出手帕,当着聂文乐的面擦手,轻声道:“你僭越了,但这一次就算了,我不罚你。若你下次不听话,我就会罚你。”
我把擦完手的手帕随手丢在马车的案几上,而我转头打开车窗看了下马车行到哪里的功夫,案几上的手帕就不见了。
我转眸看向聂文乐,他依旧盯着我看,见我看着他,喉结猛然滚动一下。
我想了想,还是没有问手帕的去处。
我其实不懂他们为何可以随意对着同性发.情,一个个像极了控制不住自己欲.望的动物,纵使被华服丽冠装饰着,也掩盖不住本质的丑恶。
我脑海里闪过太子与小溪的场景,太子为何要给那个太监取这个名字?
溪与羲,是我多想了吗?
如今天气越来越寒冷,今年的雪也来得特别早。马车入城前,我将聂文乐赶了下去,他像是自知理亏,也没争辩什么,只是用很肉麻的眼神望着我。
我没有再提先前在车上的事,只让他多盯着郊外,不要出岔子。
进城没多久,天空就开始下雪。回到宫里,我先去了一趟藏书阁。
此时雪势渐大,地上已经铺了一层浅浅的雪。光是我下轿到进入藏书阁这段路程,肩头就沾了不少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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