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手支着桌面捂着半张脸，并不想发过去。
这是电话联系人的截图，除了“老公”，向驰也没兴趣截取别的证据。
大概是通过这短暂的十几秒读出了小男朋友的挣扎，向驰丝毫不惯毛病，又追加一条：“咱们换。”
焦显回到微信，看着微信联系人上备注为小狐狸的截图，深深地吐了口气，万分为难地满足了对面的需求。
小狐狸。
他盯着这几个字，心尖咕嘟咕嘟冒着泡。
“老公”：所以为什么带引号？
焦显看着这句话，冒着的泡忽然转为沸腾的水汽。
为什么同样都是人，向驰能稳成这样，他焦显就羞得脑仁都发烫。
这个问题不回答估计永远都绕不过去了，焦显抓抓头发，回过去一行字。
小狐狸：因为那时候还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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