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焦显掰开筷子,打开还热乎的肠粉推到他面前的桌子上。

        “嗯,黄色帕加尼,这会儿已经上路了。”

        小狐狸舔掉嘴边沾着的酱汁,笑着打开围巾开始正经吃饭。

        向驰靠近他挪挪凳子,侧身单手拄着桌面撑着头,目光温柔。

        “要是‘做实验’的时候你也能这么直接,我就是双倍快乐,最好把老公这个称呼也提现一下。”

        焦显夹起一筷子肠粉,撇眼看着他的舌尖滑过虎牙,十分想不通自己为什么给他备注了那么两个字。

        一个同喝过一瓶可乐的后遗症,让他被向驰沾在瓶口那根本没几滴的口水淹没了神智,被他上下滑动的喉结和斜目轻俯的视线A光了节操,寂寞深夜,伴着室友的呼噜声,他一个阳光型男对墙而卧,忍耐着胸口激荡的冲动反复砸吧嘴回味,终是理智被打败,曲指打出了“老公”二字并一个意味深长的引号。

        如今成了他为自己挖出的深坑,摔下去倒是不疼,就是腻得慌,起跳动作对于他这个大老爷们而言,需要很多勇气和决心。

        他把那一口肠粉贴到了向驰唇上,用平静的眸子示意他闭嘴。

        向驰张口,抿着筷子吃下入口即化的粉皮,又咬住筷杆不松牙,就着这个姿势低声控诉:“小骗子。”

        焦显收回筷子,终于吃上了肠粉,嘴唇看似不经意地包住了被那人咬过舔过的地方,面上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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