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渊被他逼视,愣了愣神,拱手道:“有劳。”
“那在下先为季兄把脉。得罪了。”
叶辞风不由分说,执起季渊骨节分明的大手,摩挲着他的手脖。
这是风月圣手的惯技,看似礼数周到,实则步步为营。一面进逼,一面揣度对方的底线和边界:若对方有厌恶之意,那他便退一步,若对方欣然接受,他便再进一步。就在这如此拉锯间,将对方携入自己早已织就的情网之中,无法自拔。
季渊睨着叶辞风不老实的手,目色暗了几分。
而此时的叶辞风,已无暇顾及周遭光景。他骇然发现,自己送入季渊体内的灵气,竟如石沉大海一般,了无踪迹。
叶辞风变换儒家浩然心诀,向季渊的手腕输送灵力再次尝试,依旧不得反馈。
半刻钟后,叶辞风略显窘迫。他换了数种法门,竟连季渊的经脉状况也没能探测得出。
因为季渊的这副身躯,竟将他的灵力,毫无保留地全吸收了。
能做到此等地步的体质,遍寻三界九州也只有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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