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执煞气逼人的血河剑,鹰眸锁住季渊,目色很冷,刀子似的刺过来:“血河剑所凝练的阳煞之气,威能不啻于魔君的阴煞。当时你周身并无运转灵力的迹象,能让煞气对你退避三舍,并非功法之故。而是因为,它们都怕你。”
贺迟剑指神情淡漠的季渊,厉声问:“你是谁?”
面对贺迟的质问,季渊连个眼神也欠奉,一言不发,直接将他当作空气。
倒是一侧的叶辞风忙打圆场道:“凡事都讲究个真凭实据,看阁下穿着打扮,乃是三宗之一剑门关中人,你们大门大派可不能仗势欺人啊?”
贺迟毕竟年轻气盛,经不起激将,冷哼一声,口念剑诀,并指往眉心一摁,一把蓝荧荧的元神小剑,出现在他掌心中,
“我剑阁有一门秘术,名作慧剑斩念,寻常人受此一剑,当神清气爽,杂思褪尽;仙家修士能以它怯除心魔,明心见性;魔族灵台识海早已被凶煞之气侵占,若生受慧剑一斩,定当魂飞魄散。”
“此剑招,当真只杀魔,不伤人?我怎知道你唬不唬人?”叶辞风拦在季渊身前。
其实慧剑斩念这一招还是由他所创,效用几何,叶辞风自然一清二楚,只是想再探探眼前这位小年轻的根底。
贺迟闻言,二话不说,并指引动不足一寸的慧剑,转身向萧瑾的眉心一挑。
“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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