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了搓手,叶辞风深情注视床上的睡美人,眼泪都快从他嘴角渗出来了。馋的。
对于季渊突如其来的恶疾,叶辞风能救当然乐意救,救不了他也无甚心理负担。
甚至心中还滋长出一点难遏的窃喜。
他已经查探过,季渊此刻虽然已有死相,体内生机却并未断绝,魂魄尚存,阳气丰沛,只是皮囊与魂魄暂时失联。
这对不断需要阳气供给的他来说,简直是石破天惊的好消息。
因为这意味着,纵使他暂时寻求不到根治幻身不稳的法子,手边还有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阳气源,供他随意霍霍。
季渊睡得很瓷实,被叶辞风连拉带拽,一路磕磕碰碰拖到三楼,上下眼皮粘在一起似的,睫毛都没颤过。
目今端肃地躺在床上,外袍早已被叶辞风扒了,穿了一身亵衣,是用叶辞风外袍改的,不合身,长手长脚都露在外面,皮肤白皙得泛着瓷器的光泽,仿佛一碰就碎。
叶辞风心头一痒,俯身凑唇过去,就当提前固本培元了。
季渊的唇,近乎肉色,唇尖泛了一抹微红,其实远不如他眼睛那般沉静单纯,让人容易心生亲近。他的唇,素来纹丝不动,像斧凿刀削上去的,透且薄,闭上眼后,更显薄情寡恩,俊得太过偏激,几乎有了凶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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