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香四溢的房中,悲伤蔓延,寂寂无声。

        贺迟终是忍不住开口,侧头看向床上的季渊,问:“他…状况如何?”

        “似乎,好像,大概已经……辞世了。”萧瑾神情严肃,斟酌言辞道。

        “不!没有!我徒弟还活着,他只是睡着了。”

        叶辞风哭腔夸张,嗓门儿高过了天花板。

        萧瑾道:“叶兄,是你方才给我说的,他人魂已去,即便大罗金仙亲至,也回天乏术。你还是节哀顺变吧。”

        叶辞风佝偻着背,捧住季渊无力的手,默了半晌,情绪低落:“我徒弟命不好,三岁没了爹,五岁娘亲改嫁成了孤儿,又一路跟着我餐风露宿,吃了上顿没下顿,漂泊一生。”

        叶辞风挤出两滴猫尿,深情款款地抚过季渊的脸庞:“徒弟你放心。生前你没享受得了,师父现在都补给你!师父就算剔骨割肉,把命豁出去了,也给你挣一副好棺材——”

        “是在下失手伤了阁下高足,他入殓下葬的费用,自然该由我承担。”

        在叶辞风都肝肠寸断的情势之下,贺迟虽尚未辨明季渊受伤濒死的因由,也只得上前一步,出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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