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人血。
因为酒肆老板娘死不瞑目,尸体扭结仰躺在柴扉处,衣衫褴褛,腰腹破开一道大口,正汩汩淌着血。
一只双眸猩红、青筋毕露的劫兽,正拉出老板娘血肉模糊的大肠,一口口生啖入腹中。
这只劫兽,身上粗布短打已被鲜血染透,三角眼,鹰钩鼻。叶辞风辨认出,它生前,是酒肆老板娘的丈夫。
叶辞风方才趁贺迟被萧瑾缠住,纵身破了天罡剑阵,遁入村子内,便在漫溢血腥气的村落中,看到眼前这幕惨剧。
开酒肆的这两口子,原本皆是宽厚豁达之人。
路过的乡民,常常被他们招呼进酒肆,吃几杯热茶。碰见有人佘帐,淳朴的夫妻俩,纵然自个生计紧张,也只会搓搓围裙,连声应几句“下次一并给吧”。
前不久,叶辞风才落了几坛夫妇送的桂花酿,心道两人功德厚,魂火重,定然阳寿绵长。
却未料想得到,人死如灯灭,眨眼竟就没了。
手掐莲花印,手指变化翻飞,叶辞风周身佛光熠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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