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您吉言嘞。”

        得亏叶辞风见多识广,脸皮城墙厚,很抗冻,装模做样抱拳道:“这丫头入了魔,却不伤人,没准儿能格出点玄机来。你得暂且留下她。”

        “莫双儿”被血河剑洞穿心脏,却仍四肢痉挛式地挣扎着,嘴里咆哮声不断,脸上却无甚狰狞的神情,只苍白的空洞洞的望着叶辞风。

        挣动中,一尊泥人从她破烂的前襟滑落到地上。

        “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叶辞风正愁找不到话头,与他自家重徒孙破冰,弯腰捡起地上的泥人。

        “陶蛊俑?”贺迟略迟疑。

        叶辞风手中的陶俑,捏制得很精巧,有鼻子有眼,发髻松挽,素袍委地。

        叶辞风一愣,“莫双儿”怀里掉落的这只陶俑,分明捏成了他的模样。

        陶俑的脖子上缠了一根百结红绳子。胸口丹田处,也被人用朱砂涂红,的确是陶蛊俑。

        不过只是个民间戏仿的半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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