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嘴角绷得有些紧,不会有人看得出来他在生气。

        贺迟操纵剑气,已将劫兽屠戮殆尽,离开劫兽躯壳、弥散在空中的煞气,被他的血河剑尽数吸入剑身之中。

        长空剑诀只能吸取无主的煞气,此前他封印村子,没有消灭村中劫兽,本是留待日后调查幕后凶手的线索,可如今情势所迫,只得步步为营,将他们尽数杀灭。

        一条冲霄的剑气长河,骤然归拢,汇聚入血河剑的剑身。

        贺迟方准备落地,却见一只身形佝偻的魔侍,竟在剑气长河的席卷下,安然无恙地立在当场。

        那魔侍人皮已蜕尽,七窍生黑烟,全身黑泥蠕动,仿佛他肚子里裹了一锅热油。

        它呆滞地仰起头,将黑洞洞地眼窝,朝向贺迟所在的空中。

        贺迟踏剑而去,剑身于半空飞掣而出,人在剑后,贺迟握住剑柄,助力血河剑的冲势,人剑合一,顷刻间,剑意已刺至魔侍的近前。

        面对贺迟凌冽的强攻,那魔侍竟一动不动,任由贺迟刺穿自己的头颅。

        血河剑插入魔侍的眉心,竟无声无息地穿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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