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叶辞风也紧张阵外季渊二人的安危,只是他越是火烧眉毛,越是嘴上没谱,什么诨话疯话都往外冒,“可没你这样支使人的,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我这不正在想法子‌吗?再催我可就撂挑子‌了。”

        贺迟再定睛一看,原来叶辞风不知何时已掐了个近身幻术。

        看上去,叶辞风虽被他提着腰带,仍在空中两头朝下半死不活地吊着。

        可其实叶辞风正伏在半空,一手托住一个玉制阵盘,另一只手握住符笔,沾了金漆,在阵盘上写划。

        他走笔艰涩,几乎难以为继,笔杆抖个不停,画在阵盘上的符文却是有条不紊——

        金字鬼画符,缓慢在玉制阵盘上游走开去。

        “一会儿,我篆刻好这大乘十方须弥阵,撑起一片小天地,你速速展示破字诀,以力破阵,将这七杀阵割开一道口子。”

        叶辞风手头动作不停,悠悠叮嘱道。

        又斩灭数只来袭的劫兽,贺迟纵是心性坚毅举世难得,仍忍不住催促道:“前辈还‌需多久?”

        “用不了多久。往少了说,无非也‌就十天半个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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