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幕已将天空罩了个严实,月明星稀。
季渊问:“叶兄,方才去哪里了?”
“啊?我啊……”叶辞风挠头,“对对对……我那灵狐不知上哪儿野去了,刚出灵兽袋就往山里蹿,我找它去了。你可曾看到过?”
季渊点头:“小家伙毛发很润,眼睛也漂亮,想来性子机灵。叶兄不必担心。”
这便宜徒弟就不肯叫他一声师尊。叶辞风本来想纠正,听着季渊如此夸自己,若是尾巴还在,都已经摇成蒲扇了。
“哪里哪里,那畜生灵智倒是足,就是不太听驯,许是生□□自由,不喜跟在人旁。”
叶辞风一面假意谦虚,一面替自己的狐身不常露面找理由,自认这出空城计,他是唱得相当周密。
“那不如,叶兄将它送给我吧。小赤狐屡次奔上身,伸舌头舐我的嘴唇,很与我亲近。”
季渊当即接过话头,语气笃定,半分没有请求询问的意思。
叶辞风闻言傻眼了:“啊?”
这人是得有多虎,让我把自己个儿送给他?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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