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一副与有荣焉的表情:“我不管,你就是特!别!厉!害!”
阿九挑眉。
顺着虞之桃的话,她回忆起近两个月来,两人的相处点滴。
随后,她的目光又稍许黯淡。
“如果我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当初就不会在酒吧,因为欠下三十万酒水费,被你捡回家了。”
那是她整个人最为颓丧的时候。
刚刚逃离皇宫,她甚至想过像父亲一样,重归宇宙,化成渺茫的星尘。
虞之桃接过话:“那不是还有我吗?”
阿九朝她看去。
虞之桃俏皮眨眨眼:“你有解决不了的事情,我来解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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