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头一直插在体内很危险,必须马上取出,莫水寒去周围找了些能用的东西,好在他们出来时为了以防万一,带了伤药,如今最大的危险就是怕引起大出血。他将安奉晃醒:“我现在要给你把箭头□□,但是没有麻药,甚至可能会引起大出血,你怎么想?”
安奉惨白着脸,呼吸粗重的点了点头:“给我拔些草让我咬着。”
莫水寒撕下自己的衣角塞进他嘴里,等他准备好就拿起正在火上烤的匕首,抬起头看了安奉一眼,见安奉点头,这才拿着匕首开始取箭头。
好在位置虽然危险,但并没有引起大出血,等到莫水寒将伤口包好,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外面的天都大亮了。安奉疼的浑身冷汗,莫水寒也好不到哪去,刚才全神贯注还罢了,此时一回过神,身体里的疼痛就像是报复似的,剧烈的让莫水寒身体打颤。他看了看外面的天色,站起身说道:“看样子还要下雪,你的伤现在不能移动,我去捡些树枝。”
安奉虚弱的出声问道:“为什么?”
莫水寒不解的转回身体:“什么?”
安奉说道:“你为什么要奋不顾身的救我?我看的出来,你不是一个热心肠的人,可是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对我有些不一样?”
莫水寒叹了口气:“看来你是真的什么都记不得了!”
安奉更加疑惑:“我该记得什么?”
莫水寒摇摇头出去了,有些话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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