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挂着讥诮的笑,她做出了如上评价。
慢条斯理的挥手捋了下已褶皱的裙摆,最后瞥了眼楼下的光景顾摆摆旋即转身离开了围栏。
调头就走,没有一丝迟疑和踌躇,就这么大步走向着通往二楼的台阶。因步伐太大娜塔莉都有些跟不上。
笑容要完美,姿态要温婉,气质要楚楚动人,呵,怎么可能?
脸上带笑向前走去,越过还在二楼阴影处用酸溜溜话语互相赞美攀比容颜的女子。脸上带着笑向前走去,直到站在空旷的台阶最高处。
吊在天穹顶端的巨大金色烛盏向四面发散出足以致盲的绚烂光芒,每一片垂下的水晶吊坠都折射着层层叠叠炫彩的光,顺着台阶一路向下的烛台火苗失控般的疯狂摇曳誓要焚烧一切,一道道投下的长长黑影似乎突然从远古活了过来,齐刷刷地舞动了起来。
燥热的空气中浮动着熏香的呛人味道,喧闹的人声突然化为时刻想要冲破屏障的地底低语。
群聚在台阶下的人又仿佛是一群秃鹰:分而食之,食尽复聚,理所当然,仿佛向来如此。
隐隐约约中,顾摆摆听到了这个社会齿轮运转发出的咔哒声和骨头被碾碎的轻响。仔细再一听,才发现哪儿有惨叫啊,有的只是一阵阵沉浸在幸福中的笑。
居于高高的台阶上,就在众星拱月的最中心处,睥睨熙攘的人群,仿佛她本就应该如此。
‘向来如此,便是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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