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茜瑟望过来,她便自然地侧身在床边坐下。

        对前者一笑,顾摆摆接着将左手那一套递向了床上的人极为友好地道:“红茶加蜂蜜,来一点?温度比你体温稍微高点。”

        话语之间极为自然,落落大方,简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刚刚醒来的茜瑟机械性地接过茶杯,无意识的双手捂着杯壁取暖。眼盯着靠在那儿的人顾摆摆抿了口茶感觉自己好像听到思维勉力运作时发出的咔咔声响。

        蛮可爱的。

        果然不是每个人都有起床气的,就比如此刻的佩斯利男爵长女:柔软的铂金色长发闪烁着珍珠一般的色泽,顺着脸颊的弧度垂下,经过肩膀,最终垂在胸前。

        直直看过来的失焦双目因迟钝而显得格外温和无害,乳白色的皮肤在暗淡的室内几乎在发光,朱红色稍有些干涩的唇轻轻张开露出些许洁白的齿贝。

        顾摆摆又喝了一口茶水,接着就看到终于回忆起几个小时前记忆的茜瑟有些着急地埋下头喝茶,长发顺下来阻挡了视线。

        某人当场无语了。话又说回来了,你这样欲盖弥彰真的有必要吗?瞧瞧这粉嫩的小耳朵,瞧瞧这用力过猛的纤纤手指,都快爆青筋了,啧啧啧。

        克制一下情绪哇,克制一下力度哇,这样漏洞百出真的好吗?瞥了眼“专心”喝茶的茜瑟顾摆摆有些担心瓷杯的质量。

        然而这却不代表她不享受这种可爱的真情流露,恰恰相反,她甚至有些着迷。不过眼前的这一切并不影响理性的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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