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害怕不过是一种没有益处的行为。”

        “而所有没有益处的行为,都没有施行的价值。”

        真的是再典型不过的顾家祖传逻辑了。你说你要害怕,好,那么你的害怕能改变现在的处境吗?不能。那你的害怕能改变未来的走向吗?也不能。

        什么都不能改变那你还害怕个毛线!嫌你的情绪能量太多了吗?赶紧舍弃那无用的玩意儿吧,珍惜你宝贵的时间,珍惜你宝贵的能量,舍弃你的恐惧吧!

        至于刚满10岁的安德曼拉有没有get到自己的潜台词,这就不是顾摆摆此刻需要思考的了,因为她的注意力暂时被一个烦人的家伙夺走了。

        海水正在扑向甲板发出哗啦哗啦的水声,火光照在水面上一片破碎的波光粼粼。远处的夕阳将天边的海与天空一同映红,逐渐不分彼此。不远处是一群对着各式鱼肉大快朵颐的众船员,在一片喧闹的人声中,此时其中一人似乎是喝醉了酒,手扶着膝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往两人这边走来。

        摇晃的甲板,满身酒气的人,顾摆摆第一时间就注意到对方的异常。她靠在栏杆上用余光冷眼看着对方好似漫无目的地闲逛,但却轨迹分明左摇右晃地向两人走了过来。

        她看上去像是那种容易被碰瓷的人吗?顾摆摆歪了歪头,看着红鼻子在她面前表演了一番左脚踩右脚的浮夸剧目。

        腰有酒桶那么粗的红鼻子“哎呀呀”叫着摔向甲板上一大一小两个少女,全身的肥肉在跌落时仿佛肉的波浪般激烈地起伏着。

        然后顾摆摆拎起安德曼拉的后领口向旁边平移了两步。

        没错,只有两步,就那么普普通通地避了开来。无需愣神的时间,没有多余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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