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仍旧是微弱到弱不可闻的地步。

        裴寄酒找了药草过来替边楚把伤口包扎好,这才将边楚背起来。边楚伏在她的肩头,有非常轻的鼻息,那么轻,每走一步就好像要被风吹走一样。

        太白湖上有座长长的拱桥,拱桥被白雾环绕,远处的天空红日出来了,边楚的鼻息近乎停了,心脏几乎不再跳动。

        裴寄酒背着边楚,从拱桥的这一头走到另一头去。

        边楚的心脏重新跳起来的时候,是裴寄酒走了三千二十八步的时候。

        裴寄酒停下了脚步。

        裴寄酒开口说道:“边楚。”

        仅仅只是喊了边楚的名字。

        边楚身体伏在裴寄酒的后背上,依然没能醒过来。

        冬天下第一场雪的时候,边楚醒了过来。

        天色极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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