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寄酒的面颊很白,“二师姐,如果严百药落了下风,你要将他的头颅割下来,不要刺他的胸口。”刺严百药的心脏,严百药也能活。

        边楚一时没有作声。

        喧闹的人声如浪潮。

        裴寄酒没等到边楚的回答,却自顾自说道:“二师姐,你活下来就好,不用做别的了。”边楚做不到将别人的头割下来,她也不费心劝了。

        边楚道:“那我割下来。”边楚笑起来,“你不要太害怕。”边楚用未拿剑的手抱了一下裴寄酒,“不要太担心我。”

        另一侧。

        孤鹜派的人都看到了方碑上边楚的名字。

        竹屿有点惊讶,“二师姐不是死了吗?”

        石青绿皱眉不语。

        孟楼道:“如果二师姐没有死,是不是裴寄酒也没有死啊?”

        石青绿问了一句,“孟楼,你之前所说的话可有虚假之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