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楚离开裴寄酒的怀抱,往槐树的方向走了几步,刚刚树枝摇晃的时候,边楚才突然发现,“没有影子。”
她以为陆微云和甘堂子的影子是被树遮挡了,现在发现居然连树都没有影子。
房屋、草木、村子里的所有东西,除了她们三个,通通都没有影子。
裴寄酒道:“我们恐怕在阵法里,而阵眼就是这两位前辈的尸体。边楚,你现在可以将陆前辈放下来,不过你不要怕。”
最好也不要哭,不过这句话裴寄酒没有讲。
裴寄酒立刻挥刀,割断了挂着陆微云的绳索,整个村子忽然晃动了起来,像是一张半圆的纸被人突然撕了一半走。边楚抓着陆微云,不让陆微云的身体掉下去,裴寄酒抓住要掉下去的桃花枝。
等动荡平息,边楚将陆微云的尸身放在地上,解下了系在他脖子上的绳索,用手合上陆微云的眼睛。
以槐树为界,村子的一半陷落,变成了一个黑黢黢的洞,但是动静如此之大,却没有任何声响发出来。
桃花枝用手摸了一下槐树,“是真的树。不会解下甘堂子道友的绳子后,另一半也会崩塌吧?”
如果另一半也这样塌陷,那么她们根本没有立足之地,不知道是要掉到哪里去。
边楚觉得神奇,“居然还有这样的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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