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道:“她小时候我养过她几年,她太聪明,太聪明了就显得锋芒毕露,所以她母亲喜欢压着她。人生在世,你让她随心所欲,不过也不要太随心所欲。”
白泽语气平和,面容慈祥。
裴寄酒道:“好没意思,你师姐还是年轻漂亮,你倒是老了,是不是老了就容易多说话?”
白泽笑道:“不老的时候总觉得世间一切都可以改变。”
白泽伸出手将镜子递过来,那枚刚刚破阵的镜子,镜面昏暗,只能照见模糊的影子,刚刚在阵中镜子照得月亮特别清亮。
“寄酒,我将这枚镜子赠给你,师姐不喜欢你,不过是因为你让你的母亲饱受折磨。但是,你已经活下来了。”
裴寄酒望着那枚镜子,轻笑了一声,那声音满是嘲讽,她问边楚,“边楚,你说我要不要收下来?像是一条狗一样收下来,反正已经活下来了,所以无所谓以前遭受了什么。”
边楚毫不犹豫拒绝,道:“多谢,有缘再会。”干脆利落地说再见,然后拉着裴寄酒就走,示意桃花枝跟上。
裴寄酒任由边楚抓着扯着,和昆仑的人走了截然不同的两条道路。等看不到昆仑的人了,边楚道:“为什么要做出生气的样子给白泽看?”
她们正走到一条溪边,桃花枝正用手舀了一点水来喝,听到边楚这样问,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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