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寄酒冷着一张脸,边楚用手指戳戳她的脸颊,“别生气,我和桃花枝两个人去,你在这里等我们。”
裴寄酒对着边楚冷声道:“那你觉得我是那种胆小怕事的人?”
桃花枝简直无语了,“你这人很莫名其妙,不是你说你很胆小吗?”
边楚让桃花枝别说话,桃花枝偏要说,“师父,我觉得你师妹就很奇怪,她怕她就留在这里。”
边楚只能解释:“小酒只是觉得我们没必要得罪净慈寺,得罪了讨不了好。她也不是胆子小,她只是……”
裴寄酒站起身,“我先回房了。”
边楚拉了一下裴寄酒的手,被裴寄酒甩开了。
桃花枝撇过头,假装没有看到,等裴寄酒一走,立马开腔,“师父,你师妹老阴阳怪气的。”
边楚道:“背后不讲人是非。我们现在就走。”
桃花枝重新变成桃树枝挂在边楚衣服上,边楚推开门,裴寄酒的房间紧闭,边楚也就没有和裴寄酒说什么。
夜已深,人也变少了。渡河的时候,夜空中忽然出现大片飞过的白鹤,那白鹤飞过,坐在上面像是昆仑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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