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楚犹豫地拿起剑,那剑不好说重也不好说轻,有种恰到好处的妥帖感,拿着的时候甚至没法感觉到剑的重量,就好像剑是身体的一部分一样。
裴寄酒引诱她,“挥一剑试试。”
边楚将剑举过裴寄酒的头顶,高高举起来,她拿着剑,有种奇妙的感觉,那种感觉是如此美妙,就好像拿着这把剑之后她可以做成任何事。
世上所有一切都可以掌握,有种能掌控一切的漂浮感,就像是所有一切都是虚幻,都是捏在手心里的泡沫。
她想要哪个泡沫消亡,哪个泡沫就要消亡。
边楚抓牢了手中的剑,她仰着头看着剑,裴寄酒牢牢撑着她的身体。
边楚一剑都没有挥出去,“我不喜欢这把剑。”虽然这种感觉很美妙,可是她的确是个非常普通的人,普通的长大成人,普通的工作,是个再普通不过的人。
边楚将剑还给裴寄酒,裴寄酒一只手接过剑。
“你不喜欢?”
边楚“嗯”了一声,“我不喜欢。”
裴寄酒道:“我还挺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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