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楚走了三次,次次都回到这座庙里,那两位青年将腰部的尖刀抽出来,一脸防备。边楚走了三次便不走了,坐在那叫做裴寄酒的少女坐过的地方,手指伸出去,烤了一下火,手心烤得暖暖的。
有位青年人开口道:“你不动手?”
边楚双手交握,火光映在她的脸上,显露出疲倦的样子,“反正我无事可做,无处可去,留在这里也可以。”
青年人沉默了片刻,道:“你会生生世世被困在这座庙里,永远烤着这堆火。”
有点像是诅咒。
不过边楚笑起来,“不要用生生世世这个词,谁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
真是大言不惭,不知天高地厚,青年人将尖刀重新插回腰间,“如果想出去,就要和这尊雕塑做交易。”
“你为何不和这尊雕塑做交易?”
这两位青年人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长得精悍,五官英气,腰间插着尖刀带着点匪气,说话的青年语气爽朗,仿佛刚刚用刀指着边楚的人不是他。
另一个沉默寡言,尖刀仍旧握在手上。
“一命换自由,我只有自己的命,没法做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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