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多么严重的伤,七海建人没问她时,她甚至没有反应过来。但是他这样一问。猫泽飞鸟突然感觉手掌心又麻又痛。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痛……”
猫泽飞鸟感觉到握着他手腕的手轻轻的抖了一下。七海建人抬起眼来看她,复又叹了口气,“还有哪儿受伤了吗?”
他的视线下落,落在了猫泽飞鸟的膝盖上。
猫泽飞鸟穿着白色的裙子。裙子被血液黏在伤口上,渗出点点红色的痕迹。
被他面无表情的注视着,猫泽飞鸟顿时感觉伤口火辣辣的疼,忍不住吸气。
七海建人的手已经落在了猫泽飞鸟的裙边上。忽然又停了下来,“让我看一下你的伤口。”
猫泽飞鸟点了点头。
黏在伤口上的裙子。七海建人还没有动。她就感觉到火辣辣的疼,似乎已经疼痛到阀值,不可忍耐,鼻子发酸,忍不住抽抽噎噎。七海建人的动作慢了下来,“摔成这样……”
他抬起眼注视着猫泽飞鸟,“刚才你为什么那么慌慌张张的跑?”
猫泽飞鸟的哽咽顿时一停。
该怎么说?以为他是有什么不轨企图,跟踪了一路的变态跟踪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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