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不明白,他是真的不懂,如此辛苦且看不到未来的生活,到底为什么还要延续,甚至一代又一代,延续了近千年?
他想不通,便干脆不再出门,只是像只装死的地鼠,仿佛将自己埋在土里,就可以当不知道。
只是有的时候,他也会想起来,他其实是知道的,只是不肯承认罢了。怎么会有如此荒诞的事情呢?怎么会有这样违背本性也要努力活下来,却并不是为了自己的人呢?
与这样的人相比,自己是多么的卑微且不可救药啊?
这段时间以来,谕吉猫猫什么都不问也什么都不说,只是安静地陪伴着他,让太宰治从本来的自我厌恶情况里好转了不少。
就在昨天,太宰治听到了外面的兵荒马乱,他大概能猜得到,乱步先生的计划成功了,但是却还是有人受了伤。
他们忙碌了一晚上,到了白天才结束。
太宰治丝毫没有睡觉的意思,哪怕晚上的时候谕吉猫猫凑过来抱着他安抚了很久,自己都睡着了也没能让他睡着。
等到外面的骚乱平息之后,看来受伤的人救治已经完毕了,太宰治有些愣愣地看着天花板,直到忽然听到有人敲门的声音。
“叩叩”。
太宰治愣了下,随即便听到门口有些熟悉的温和声音。
“太宰君,可以让我进去一下吗?”门外的男人声音如此熟悉,正是之前的时候见过的那个名叫产屋敷耀哉的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