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玉山已经学会忽略梁元口中他不懂的词,道:“这菜籽油需要人用木槌撞榨出油,极费人力。想来一时半会儿也是没有办法降下来的。”
梁元颔首:“嗯,我知道。算了,不想这个了。我刚就很好奇,想问你,这铁锅你是怎么买回来的?不是说国家对铁管控得很严,一般人只能买农具,而且买了还得登记姓名以防把铁熔了做成其他东西。”
“我从军多年,在军队里也认识了一些人,这次是找之前的朋友帮的忙。”詹玉山解释道。
“这样啊……”梁元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忽然他的视线落在桌上装红烧肉的盘子上,又问道:“玉山哥,你有没有觉得今天的猪肉跟上次暖灶时的不一样?”
詹玉山的目光也看向那个盘子,摇摇头:“除了做法不同,味道更好,我没有发现有什么不一样。”
“我就是觉得上次的猪肉有股莫名的味道。”
詹玉山回忆了下,道:“好像是。公猪养得时间长了,它的肉就有股味道,不如一年不到就杀的猪味道好。也许是这猪年纪大了,味道就不好了。”
梁元颔首,但是他总觉得应该不少这样。毕竟他在现代时无论吃养了多少年的猪从来没出现过这种问题。
待会儿用手机查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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