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留着比綦巫还要更长一些黑色卷发,他的脸上画着精致的妆,一笑起来比女生都要漂亮几分。
燕云坐在綦巫旁边安静的打量着他,忽然觉得他身上的穿着的衣服看着有些眼熟,燕云仔细想了一下,原来,这身衣服就是綦巫那次回綦家身上穿的那身,当时燕云只觉得綦巫穿着十分好看,竟也不曾想到这原来是酒吧调酒师的工作服。
一想起当时綦巫说自己专门打扮了一番,还有綦沐严严肃的表情以及綦柏霜脸上的笑容,燕云在心里不禁默默叹了口气,看来綦巫那天是故意回去给他们那一家人找不痛快。
“Key,给我和陆杨来两杯威士忌,两个女生就喝酸奶就行了。”綦巫和他说道。
“好的。”
这位叫Key的调酒师迅速的倒了两杯威士忌放到綦巫和陆杨面前,然后拿了酸奶给了许开晴和燕云。
“开晴,你可是好久没来了,想死我了。”Key和许开晴说道,两个人很熟悉的样子,许开晴一听就捂着嘴笑了,“我酒精过敏,老来酒吧可没意思,不过你要是想我了我就经常来看看你。”
听到许开晴这么一说坐在一旁的陆杨突然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许开晴回过头去瞪了他一眼,Key迎上陆杨有些不悦的眼神挑衅的一笑,然后扭头又看向燕云。
他弯下腰扶在吧台上,一张好看的脸凑近燕云问道:“这个小美人儿我之前没见过,第一次来吧,你叫什么啊?”
燕云觉得这个叫Key的男生实在好看的有些过分,綦巫也长得非常好看,可是他们两个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类型。
如果说綦巫是初春渐暖时冷冽山巅上的白雪,身上带着有些矛盾的冷漠和温暖,那么他就是漫漫无际干枯沙漠里的玫瑰,奔放又浪漫,还带着一股野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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