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沐川忍不住就笑了,凑过去抱住了他的脖子。“亲亲。”

        亲完了,许沐川贴在白岫岩的颈边,跟他小声说。“岩岩,我真的二十八了,比你大七岁多……”

        不是以为白岫岩真不知道他二十八,而是因为一个非常羞耻的念头。

        他其实不想白岫岩再叫他川宝了。川宝是粉丝叫的,白岫岩不是一般的粉丝,如果可以叫他哥就好了。

        可惜,他在白岫岩脖子边腻了半天,白岫岩也没懂他的意思。许沐川恼了,嫌白岫岩真是笨死了,单方面给他种了好几颗草莓,都是用牙齿磨出来了,而且坚决不礼尚往来。

        种完后他又想,如果今天是他生日就好了,还可以讨个礼物,就让白岫岩改口。

        许沐川内心里气呼呼地,把黄焖鸭当做白岫岩,啃得手指和嘴唇都油光水亮。

        做饭时他就说过了,白岫岩就是一只黄焖鸭,色色的小鸭子,因为当不了天鹅。

        谁能当天鹅?当然是他自己了。

        白岫岩看着他啃得苦大仇深,不明白是哪里又得罪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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